听出皇帝话中所指,于是捡起奏折,匆匆扫了两眼,而后赶忙上前叩头:“父皇明鉴,此奏折上所指与儿臣并无关系。”
一听此话,苏倾澜出声冷笑,早已想到宇文然会为自己辩解,却没想到竟会如此直接将所有的责任尽数推开,当她那晚是瞎子不成?
场上看过奏折之人有三,一是苏倾澜,二是皇帝,三是宇文然本人,三人均知这奏折上所书并无半句虚假。
但在如此情况之下,皇帝看宇文然有心狡辩,沉默片刻,怒气全消了大半,回身坐下支起脑袋,有再作观察之意:“既然你说这些事情都与你无关,但苏家小姐确实言之凿凿,这你作何解释?”
相比于顺着苏倾澜的想法严惩宇文然,皇帝还是更希望宇文然能为自己辩解出一条生路来,毕竟此事关乎皇家颜面,下令责罚后原因是要告知天下,若让天下人都得知此事,岂不是狠狠打他的脸。
届时有人见皇子无德,从而蔑视皇家,平白生出了造反之心,这后果可非他所想看到。
皇帝心中这般想法,宇文然并不知晓,但见皇帝既然让自己辩解,那自然不能放过此次机会,于是跪直身子正色道:“那日诗会,儿臣见苏倾澜才情绰绰,便请来府上小坐,谈完诗词后,见天色已晚,便邀其在府上暂歇,以免返程路上遇到什么危险,却没想到,而且这一片好意竟被苏家小姐曲解成这般。”
到底是做过许多恶事,其实撒起谎来也是面不红心不跳,仿佛那晚当真是他口中所说这般。
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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