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怕极的模样。
季兰在下头听的火起,不由抬头怒视着季笙,张口便道:“你胡说些什么?!”
连生母在一旁扯她的袖子也不管不顾,只咬着牙死死瞪着装模作样的季笙:“我分明是说要父亲让你嫁给那穷举子,日后断了你续命的药……”
话都出了口,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些什么,忙补救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为时已晚。
她战战兢兢地,连头也不敢抬了,只觉得头顶上那道目光实在可怕,仿佛带着杀人般的利刃般,直教她连大气也不敢出。
“哦?”永安王妃似笑非笑地,“你妹妹的命握在你手中?”
她终于蹲下来,只用一根手指便迫使季兰不得不抬头与她对视,季兰便在一双森寒的双眸里看见自己的小小缩影,一张梨花带雨的脸,一双伤痕累累的手,还有一个早被吓破了胆的自己,满身都是对嫡母的惧怕和凄惶。
“不,不是,阿兰不敢,娘娘,阿兰不敢……”
她终于哭叫起来,大声地嚎哭着,又不住地摇头求饶,“娘娘,都是阿兰的错,阿兰再不敢如此,再不敢如此了娘娘!”
然而,永安王妃却只是笑。
一边笑,一边赞她:“阿兰如今果真长大了。”
仿佛带着我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和自豪:“阿兰这性子,倒不似你的生母,反像随了我。”
她伸手拉庶妃起来,又同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庶妹笑道:“灵娘,你生得好女儿,实在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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