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值得她费心思继续去下注吗?
若是事败了,这丫头便会成为一枚无用的弃棋,到那时候,她又当如何?
若是,若是果真成了,将这丫头推上那个位置,她……
永安王妃原是打定了主意要提携季笙的,可近来发生许多事,加之寄荷侧妃入府,将她原下好的一局棋搅得乱七八糟,多方纷扰之下,她却忽然不知究竟应该如何做了。
这些事,当真值得她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做么?
她面色不住变幻,始终拿不定主意,只好重新坐了回去。
地上碎瓷已收,茶渍却仍存,下头跪着的人哭得累了,也不再如先时那般撕心裂肺,只一抽一抽地,又不住打量着她,永安王妃瞧得心烦,不由底斥一声:“住嘴!”
又看季笙:“你接着说。”
先时说的那些,季笙已是拼着一口气,如今歇了片刻,又见永安王妃面色不对,哪里还敢再多言?
加之她又心虚——也不知陈云樵这药究竟好不好用,她刚才一时情急之下落了泪,也不知面上傅着的粉有没有被冲散,若是露出底下的真容来叫永安王妃瞧见了,却游氏一桩大麻烦。
这样一想,季笙顿时觉得有些坐不住,她半遮半掩地低着头,又想速战速决,便只是压抑着哭腔道:“母亲,阿笙是害怕,害怕果真如姐姐所言那般,单她一人便可操控阿笙的人生,母亲,阿笙是怕极了……”
她说着,忍不住去拉永安王妃的袖子,身子也跟着瑟瑟发抖,分明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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