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在北地,距海甚远,鱼牌又是自深海里采来,能雕成物的少之又少,由来只在达官显贵中周转,也不知这人究竟是何等身份……
季笙躺下来,闭眼将鱼牌的每一寸都细细摸过,上头刻痕浑然天成,触手凹凸却不硌手,唯有当世名家方才有此出神入化的技艺。
等等!
季笙睁开眼,忙将宝珠又重新掏出来借光,目光落在鱼牌最底下轻微的凹陷处,直将眼都看痛了,才在鱼牌与珍珠流苏中间看到两个小小的古文字。
云樵。
陈云樵?
会是他的名字么?
季笙在自己有限的记忆里仔细地回忆着。这人出手大方,举止又有风度,定是出身名门。可长安贵族虽众,却无一户姓陈。
定是她小小庶女目光有限,这才不晓得他究竟是谁……
罢了。他擅闯云舒院,不过是贵公子游戏人间,纵然与她有了交集,也不过是他随手为之,她当将此事按下,方能将初心守住。
季笙重新躺下,等待着身上疼痛再次袭来。若是往日,再过一盏茶,便该开始疼了……
但不知陈三郎那药是果真起了效还是心理作用,当疼痛再一次袭来时,季笙却觉得较之往日似乎轻了一些——至少不会叫她疼至天明了。
陈三郎的话果真不假。
她浑浑噩噩地,衣裳汗湿了一层又一层,及至疼痛终于烟消云散时,天光已近破晓。
比往日少疼了一盏茶。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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