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好生照顾自己的。她能活到今日,属实不易,又岂会轻言放弃。
她不答话,只眼睁睁地瞧陈三郎又走了回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差点忘了将这东西给你。”
他递给季笙的,是一只用来压裙子的鱼牌禁步,上头雕的是鹊踏枝,其下却坠着三串几乎一模一样大小的珍珠,粒粒圆润,颗颗价值不菲,在宝珠的照耀下更显貌美。
“给我的?”
“娘里娘气的东西,不给你莫非我自己戴?”他不满季笙这般怀疑的语气,便有些没好气。
季笙却不肯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推拒着不肯受,他却不肯收,只有些不耐烦:“我得走了,毒发或不发,你只自便就是了。你也不必在此与我纠缠许多,待明日你还有得忙,我若是你,便早早地睡了。”
他说着便走,季笙拦不住他,又顾着矜持,只眼睁睁看他出去,目光向下,却见素锦制的褥子上那丸被他倒出来的药与鱼牌并排躺着。
他话不好听,却像是果真在为她着想似的……
她握着手里的宝珠,犹豫片刻,到底将药丸子捡起来囫囵吞了。
左右也不会比现在更糟,她便信他一次,那又如何?
药却不如她想象那般苦,许是她常年累月地喝药败了味觉,只觉得他给的药丸子有些噎人外倒也无甚不好的,忙大口喝了一盏冷茶,这才去拿鱼牌。
这东西太过名贵,她收不起,也受不起,若落在旁人手里,却又是一桩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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