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定因素。
“此事本来的确是与眠眠没什么干系的。”始终未出声的钟衍嗓音冷桀地开了口:“不过...眠眠始终是北陵储君。”
北陵储君。
这四个字一出,在场的众人面色都是微微一顿。
对,钟眠是一国储君。
如今是一国储君,今后便是一国之君了。
身为一国储君,如何能一直让她做一些无关紧要之事?虽然北陵帝知道,自家乖宝的奏折都批阅得很好。
所写之话,句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可她还是个孩子。
北陵帝一直这样觉得。
在场所有人,都这样觉得。
但孩子,始终是会长大的。
“眠眠若是想,”钟瑾顿了顿,这才出声:“先把这件事交给她做也无妨...左右,做不好我们也可以帮衬着。”
“眠眠想做什么,自然有她的道理了。”
钟泽也温软轻笑:“毕竟...”
“眠眠说的,和眠眠做的,都是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