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学了个十成十,根本不听钟离要说的话,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皇兄告诉我,这都是因何而起?”
钟离:“...”
钟爵却在此时补了一句:“若不是南屿太子,你不会受伤。”
钟爵的话很简洁。
但在场的众人却是很清楚他说这话的意思——
若不是南屿太子,你根本不会受伤,我们也不会丢下南方水灾之事匆匆回京,堤坝不会不修,赈灾之银也不会丢失。
这样一番逻辑下来,最后的不是,反倒落到了秦夜的身上。
“可那是我自愿的。”
钟眠神色淡定自若:“既是我自愿受伤,那便怪不了旁人。”
钟爵冷漠:“我们也是。”
也是什么?
自然也是自愿的了。
既然也是自愿的,又怎么能怪的了旁人?
钟眠:“...”
四皇兄总是这样。
话少,但说的每一句话,常常都是一针见血,一句致命。
这样的口才...
钟眠觉得自己再练个两辈子都不一定会有。
“好了,都少说两句!”北陵帝最见不得自家乖宝被这些讨债的噎住,所以他出声打破了僵局:“乖宝有多少把握解决此事?”
钟眠想了想:“大概有七成。”
这是显然谦虚的说法。
因为一般钟眠说的七成,那多半就是九成九了。
剩余零点一成,取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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