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皇回来。”
说罢,赵钧转过身子,面沉如水。
他看着跪倒一片的众太医和内监,阴鸷地说:
“都去给朕守着皇后,若是皇后醒了,马上过来回禀朕!还有,谁也不能把太子夭折的事告诉皇后,更不能让他见到太子!”
众人被这天子之怒给吓地不轻,都唯唯诺诺地跑去了皇后那儿。
赵钧这才对着站在他身旁的曹余英道:“你替我好好地守着楷儿,等我回来,要亲自将他安葬在皇陵之中。”
说罢,赵钧阔步离开了文德殿。
就在赵钧离开后不久,柳寒袖醒了。
柳寒袖睁开朦胧的双眼,心底一片模糊。
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跪倒在殿中“惶惶如丧家之犬”的众人,正想叫素衣过来问个究竟。突然记忆的潮流向他侵袭过来。
他,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