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赵钧刚在马车中互诉衷肠、缱绻缠/绵完毕,回到文德殿之时,素衣就哭着跑出来告诉自己:
“殿下——,小殿下突发急症,陈院首说十分凶险,怕是要”
他听到这话快要急哭了,忙跑到殿内。
当他看到自己儿子因为难受而哭皱了的小脸,他感觉心里仿佛被剜了无数刀。
他放下自己的尊贵,求着陈院首救救他的儿子,得到的却是陈院首“病情太险,无力回天”的答复。
他的脸上早已涕泗横流,赵钧将他揽在怀中不停地安慰他:
“没事的、没事的寒袖,咱们的楷儿一定会没事的。自他出生以来,咱们就一直普降恩泽,老天爷没道理要收走我们的楷儿。”
然而,柳寒袖已经渐渐地听不到他的宽慰了。他昨晚心事太重,本来就已经一夜未眠、身体虚弱无比。如今一下子得知赵楷即将夭折这一消息,哭得狠了,身子已然支撑不住,晕厥了过去。
那么现在,他的楷儿可怎么样?!
他也顾不得仪态,从床上走了下来,跌跌撞撞地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内监,抓着他的衣服问道:“我的楷儿呢?他在哪?”
那小内监却低着头不敢看着柳寒袖,更不敢回答他的话。
柳寒袖见这个内监这副模样,也就松开了手不再为难他,而是站在殿内环视了一周。
突然,他看到陈院首正跪在一旁。
他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踉跄却快速地走到陈院首身旁,急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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