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裙子早已扯烂不见,所幸裤子结实,鞋子的前边也走烂了洞,每只脚都露出两个脚趾,要不是天热,怕是要冻僵。
小小薄薄的身子站在门边,怯怯地伸出一双小手捧着的破碗,灰黑的脸上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人,心肠软的妇人往往便会在破碗里放一勺米饭或是一个馒头。
江陵便会垂下眼,轻轻说声:“谢谢阿婶。”“谢谢阿姐。”
此际他们乞讨的这户人家走出来的是一个眉目温柔、身材瘦削的中年妇人,似是见不得看到小儿吃苦,眼眶都有些红了,温和地让他们进到门内院子里,先是往他们碗里舀了一大勺米饭,又舀了一小勺青菜肉沫,拿了两个凳子叫他们坐下来吃。
大乞儿虽有些惊讶,却仿佛也遇到过几次这样的情况,麻利地弯腰道谢,嘴里殷勤地说着:“谢谢大婶,大婶心肠好,一定大吉大利、合家有福。”江陵则是经常见到家人如此对待小乞儿,但家变后亲身经历了种种冷眼,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善心人家,结结巴巴地跟着大乞儿说:“大婶如意吉祥。”
大乞儿虽比江陵大,也不过十一二岁,见着菜里有肉沫,早已垂涎三尺,道过谢后便埋头大吃。江陵亦极馋,偷偷看了一眼中年妇人,掏出拣来的筷子扒拉着也吃得开心。
中年妇人见这两小儿,心下颇为怜悯,悄悄进了屋里,片刻后端出两杯温水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江陵的小肩膀:“小姑娘,和你哥哥先喝点水,别呛着了。”
大乞儿没理会,江陵嗓子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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