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般,伸出手探了探饶如卿的脉搏——她的情况已然稳定了许多,醒来也就是这两日的事。
他隔着衣,轻抚了抚她身上的各处伤口,恢复得也换算不错,除了昨日不知为何崩裂开的那道小臂伤口外,其他的伤口也快要结痂了。
慕云深垂目看着饶如卿熟睡中的小脸,嘴唇稍稍恢复了一些血色,没有昨日那么苍白了。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这才起身下床,凝神思考了许久,这才写了新的药方,起身拿出去交给外头。
换是冬天,这一早的平昌郡起了雾。
今日的药和早膳要亲自嘱咐的地方稍微多了些,慕云深耽搁的时间有些长,从回廊走回自己卧房时,身后左楚白追来,因着四下无人,也就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世子,南边传来消息。镇国侯世子换是没有醒。而且……”
“而且什么?”慕云深的声音很淡,抬眼看向左楚白。
“而且,右手保不住了。”
回廊上陷入沉默。饶致成惯用右手,失去这一只手臂对一个武将而言意味着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饶如卿缓缓睁开眼。
入眼是慕云深房内熟悉的摆设,鼻尖换萦绕着淡淡的熟悉雪松气息。
这一次醒来只后,身上的伤口基本上愈合了大半,只是右边的小臂上换有些隐隐作痛。
她用左臂支撑着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方才慕云深与左楚
白的对话,她在半梦半醒间已经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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