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颤抖的指尖,上前挑开了饶如卿的袖子,缓缓地解开了她小臂上的那块绷带。
当看到那道算不得浅的伤口中渗出的血珠颜色与绷带上的血迹颜色几乎无异、确是带了淡淡的褐色时,他握着饶如卿小臂的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眼眶突然就红了。
左楚白立于一旁,脸色沉肃,没有说话。
慕云深垂目良久,看着饶如卿昏迷中苍白的面色,换有那微微颤动的眼睫,终于低声问道:“饶致凌看到了吗?”
左楚白即刻答道:“没有。三郎进来只后,看见四娘昏倒的模样便不忍多呆,匆匆离开了。”
慕云深的睫毛颤了颤,轻轻颔首:“此事,
除你我外,谁也不能知晓。包括如卿。”
左楚白听出了这句话中包含着的意味。他立刻低头肃然应下。
“去吧,打盆温水过来。然后,这个院子没有我的许可,你以外的人不许进来。”慕云深的话语中已经听不出什么感情,仿佛他方才在左楚白面前的失态只是一场幻觉。
慕云深面容平静,就着左楚白端来的温水将饶如卿崩开伤口附近的血珠擦拭干净,又重新敷上药,裹上干净的绷带。血止住,看不出一丝端倪。
他喂饶如卿喝下药膳粥,自己沐浴后,穿上外袍,吹熄了房内的灯,拥住呼吸已经平稳、已经度过危险期的饶如卿,和衣侧卧在了她身侧。
就像今晚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安静地闭上了眼。
第二日一早,慕云深睁开眼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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