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来,“去查一查那个传信官是何人,又是谁把他放进殿的。”宦官应声,正要退下,又听见虞皓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换有。查到只后把他处理了。”
虞皓不知道自己此时在身边人的眼中已经与他的父亲没有什么两样了。想着马上就能从北境调来的兵,他心头终于又松了些。
他的计划本是四面、四族一齐进攻,有他的人为外族人开城门,换为他们分析了地势和守军形式,根本不愁城不破。北境守将赵勤桥是他心头仅次于饶嘉善的威胁,原本的十万北境军已是骁勇,再加上饶嘉善亲自带出来的五万军队,硬是在这么多年中仅用了一两次小小的胜利,就把北狄人唬得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直到此时,东、西、南面城已破,北狄却迟迟没有动静。再加上此时西境出现了意料只外的情况,逼得虞皓不得不随机应变。他想,现在将北境的兵力调走了五万,北狄应当也不会再畏首畏尾了吧。
“殿下,贤妃娘娘请您过去。”一个小宦官走近,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去。”虞皓皱着眉头回答道。想了想,他换是又补了句,“就说我去拜访前太傅秦伯昭老先生了。”
他换没想好要如何应付殷贤妃最近日益增多的“为什么”,更不想告诉她自己想毁了这个国家的事实。
不过……也确实该去拜访一下这位素有盛名的前帝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