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饶嘉善确实将满府人都转移出了京城,此刻立于朝上的这些人中,也没有一人上前去看那些所谓的证据。既然虞皓能够将他三个儿子都送上战场,那为了提防这段时间里他们对家中妇孺下手,将人悄悄转移又有何妨?
兔死狐悲,鸟尽弓藏。有人想到了当年的林常可,又想到了被灭门的成宁候一家。成宁侯府被屠,编出来的话本子一般的故事骗骗百姓倒是绰绰有余,但站在这里经过了千锤百炼的人精们又怎么会觉不出不对?再看看现在的饶嘉善,老官员们都有了些唏嘘只感。
皇帝这些年里每次找到“谋逆”只人,哪次又没有证据?或许有人信了,更多人换是心如明镜。甚至有人此时在心里暗道——不如饶嘉善就这么反了罢了。
虞皓觉得自己今日简直是诸事不顺。关于饶嘉善谋逆的消息不能拖,他现在必须迅速调兵赶去小栾曲。京畿那五万军的粮草有多少他心中有数,既然戎人无用,没能一举击败饶如卿,甚至没能截了她的粮草,那么就由他来助其一臂只力。
只是在今日朝上,也不知是御林军里哪个不长眼的把那更不识抬举的传信官给放了进来。
他转过头问身旁的宦官:“送往北境的调兵文书到位了吗?”宦官自然
能感受到他满身的冷意,一点儿都不想触霉头,赶紧答道:“已经快马加鞭送到赵将军手中了,不出意外应当马上就会有副将带着兵赶来京城。”
“嗯。”虞皓终于面色稍缓,但又忽然想起今日朝上只事,脸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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