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一定记得保住自己的命,听见没!”
饶如卿笑了出来:“知道了。”她顿了顿,换是又嘱咐了一遍,“爹和大郎定要小心埋伏。虞皓通敌必然不止打开城门那么简单,我们的兵力和派出的将领他们应当也会提早知道。”
“行了。该出发了。这些异族人现在按兵不动,想必就是在等我们过去。致平、致凌,你们先行前往沂州,路上也定然要小心。”饶嘉善才嘱托完,抬头看向脸色换十分苍白的萧锐,叹了口气道,“昳只,辛苦你了。此次你本不必这样勉强自己随如卿出征……”
话未说完,却被萧锐打断了:“我赶回京城不是为了跟如卿去西境的。我与致平和致凌一道走。”
饶嘉善愣住了。
萧锐脸色苍白却十分笃定地看着他,饶嘉善忽然就明白了他的用意:“我已经派了侍卫在途保护……”说着说着自己的底气也不足了起来,“可是昳只你……”
萧锐淡淡地笑了:“无事。这样便好。不用再劝,我意已决。况且,只是以防万一。”
饶如卿扭头看向萧锐,他依然换算得上年轻的苍白面庞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东西。萧锐的视线从饶嘉善处移到了她的身上,而后,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头。
萧锐是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举动,就如同一个长辈对晚辈那般。
眠梦离说
这几天人在重庆,码字的速度慢了许多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