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皓儿,镇国侯他们都出发了?”
“是,母妃。”
香炉的烟雾袅袅腾起,殿内的宫人早就被屏退,虞皓坐在殷贤妃下首,正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虽不知你为何要专挑镇国侯一家去平乱,但此举定然不会得人心。若是胜了,镇国侯名声更胜,这虎符怕是你也收不回来;若是败了,你可有信心保得大荣平安?虽说饶嘉善是常胜将军,区区东夷换不是他的对手,但他的次子和幺子若是折了,你又应当怎样面对他?”
殷贤妃的声音难免带了些焦急:“虽说你给他们配了倍于戎人的精兵,但那可是京畿精锐,你怎么敢把京城最后的屏障给分了出去?我拗不过你,但我实在是看不得你这连出昏招的样子啊!”
“母亲,我心里有数。”虞皓垂着眼,声音中却充满了强硬。
殷贤妃长叹了一声:“罢了。总只,无论胜败,重得虎符的饶嘉善都得制约。他府上的女眷和小辈你可控制住了?唉,要是他最宠的那个小女儿没有离京跟着慕世子去沂州,我们的筹码换能多些。”
虞皓听得,愣了愣:“是,母妃,儿臣这便派人去看着侯府妇孺。至于镇国侯的小女儿……慕世子也该回京述职了,以父皇名义诏她一并回来应当可行。”
虞皓的人马赶到镇国侯府时,偌大的府邸内,空空荡荡,竟连下人都不见踪影。
虞皓陡然升起一种被人玩弄的愤怒。虽说这个结果或许能够让他原本的计划实施得更加顺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