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看天上稀疏的星子、被云遮蔽了一半的明月,以及远处那安静的院落。
饶如卿的房中,灯已经熄了。
这些日子她累得慌,现在应当睡得很好吧。
景迢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拈酸吃醋这种事,他原本只在女人身上见到过。在两年前再次遇见饶如卿前他总觉得这种行为幼稚和不可理喻,可现在他终于理解了这种感觉,而自己也逃不开这种情绪带来的、曾经自己眼中幼稚而不可理喻的举措。
可她真的明白吗?
饶如卿看向他的眼神,从来都是坦荡的、几乎不带一丝旖念,那绝不是看心上人的眼神。可要说她是个在感情上不开窍的却也绝不适合,毕竟她看别人的暧昧和情愫总是一抓一个准,换经常抓着他讲自己到处看到的这样那样的八卦。
景迢的潋滟的桃花眼中就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十二岁那年的一夜惊变让他变得害怕失去。过于害怕了。
她像一尾滑溜溜的鱼,灵巧而调皮,他总是握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看着她从指缝中溜走,欢快地、无忧无虑地。
他把所有的真心隐藏在一次又一次的玩笑只中,在不能确定自己真的走进她的心只前,他不敢冒险。那一句“我喜欢你”有如千斤
重,又带着滚烫的余温,在嘴边回转千余次又被生生咽下,最后化成一句无关痛痒的笑语。
他用两年的时间缓缓地缓缓地接近她、熟悉她,在看到胜利的曙光前,慕云深却出现了。
在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