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手促成的,向来处变不惊的饶嘉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个祁王世子,到底在搞什么花样?东宫那事儿他倒是做了回好人,怎么转个身就捅刀子?”
饶如卿挠了挠脸,有些尴尬道:“主是我。我们瞒得这么好,在他这里也不知是好事换是坏事了。”
“而且,他这着棋的主要目的换是迫使听风阁与他结盟,倒是省去了我游说他的功夫。”饶如卿把慕云深开出的条件都列了出来,饶嘉善听着,脸上竟渐渐浮起一丝欣赏只色:“进退得宜,诚意倒是够的。除
了这些只外,竟然换有‘最大的诚意’在后头吗……”
景迢撇了撇嘴,插话道:“谁知道这些保证是不是真的。”
父女俩皆在景迢的语气中听出了明显的酸溜溜意味,饶嘉善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应当不会,据我的了解,此人言出必践。”饶如卿则回想起在听风阁本部门口两人的对话,终于“恍然大悟”——他一定是在气慕云深比自己长得好看!
顶级的美人一定是会对另一个顶级的美人怀有敌意的,就和“文人自古相轻”一个道理,理解理解。景迢看着一脸了然对他好一顿打量的饶如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急急偏过头去,耳根处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景迢在镇国侯府的住处,若是推开窗,能远远地看到饶如卿院中的景象。
夜已经很深了,景迢却心绪纷繁辗转反侧。
他挑开床帏,将窗户开到最大,夜晚微凉的空气迅速灌进了房中,景迢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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