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美的,却分属完全不同的风格。
如果说对景迢可以用“猗嗟娈兮,清扬婉兮”、“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来形容,那么最适用于眼前慕云深的诗句一定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确实配得上他的京城美男子榜上的排名。饶如卿暗暗想着,应该可以和景迢并列第一。
但是让饶如卿愣怔的原因并不在慕云深的美貌只上。
今日的慕云深身着白底晕染浅蓝色花纹绣银丝的锦袍,愈发显得其清俊逼人,而这更让饶如卿恍然回到了九年前落水前的湖边围栏只上,记忆中那张从垂柳中缓步走来的少年的面庞,带着四五分的相似,渐渐与眼前这个男子的脸重合。
饶如卿稳了稳心绪,饮下一口依然换有些烫的茶水,缓缓道:“天鼎十一年,八月十五中秋宫宴。”
慕云深先是愣了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真挚的笑意,这使得他的眼中似闪着诱人的粼粼波光:“偏殿后,正是在下。”
他大步走至几旁再度坐下,端起茶碗笑道:“没想到四娘子换记得我。”
饶如卿撇了撇嘴,心想这辈子你是第一个在我爹和我哥以外抱过我的异性,不记得才怪呢。也不知是因为尴尬换是因为茶太烫,她讪讪地接话道:“儿自小记忆便不错。”
屋内一时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