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冷哼:这位小王爷也实在是太小了。
慕云深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得饶如卿的话,他苦笑了一下:“请借水房一用。”
饶如卿扬声朝门外道:“空澄,进来带慕世子去水房,好好清洗一番。”最后几个字她咬得很重,慕云深甚至可以从中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说罢,她转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根本没给慕云深一个眼神。
“你说什么?!听风阁?那个没什么用的江湖组织?就是他们让朕折损了一百多名死士?!”空空荡荡的养心宫里,前来报信的线人和一旁的小内侍正在承受皇帝的怒火。
皇帝一口郁气发不出去,一眼瞥至身旁的花瓶,一把抄起便砸了过去,线人没敢躲,青瓷的花瓶重重地砸在他身旁的包金地砖上头,摔得四分五裂,碎片弹至其身上,划出斑斑血迹。
……”他阴鸷地皱着眉,很是思考了一会,而后对着同样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的内侍道:“去,传饶嘉善到御书房。”
慕云深拭净手上最后一滴水珠,抬步走出了水房,朝着小议事厅走去。空澄在一旁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只见他目光沉沉,分辨不出情绪。
而当饶如卿的目光触及慕云深洗去易容的那张脸时,这回轮到她
愣怔了。
面庞如玉、长眉入鬓,一双精致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却因着气质是略带清冷的温润,而不显丝毫轻佻,眸色依然是纯正的黑,薄而精致如刀刻般的红唇以及高而笔挺的鼻梁……与景迢一样,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