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世界般。她带着丝丝暖意闯进了他的心里,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纵然现在站在自己身旁,利落地为他处理伤口的女子早已脱离了他原本设想的模样,那又何妨?她只会比原本自己认为的更加见到她这样的一面反倒让慕云深有一种“这才应该是她”的感触,他心头突然就涌起了一股迫切地想要了解完整的她的念头。
而一旁的饶如卿当然不知慕云深心里的千转百回,她绕至慕云深身侧,叮嘱道:“郎君忍着点,得罪了。”接着用匕首将伤口附近的衣物割开,一手按着伤口边缘,另一只手迅速地将没入血肉的羽箭拔出。箭头扎得不浅,幸而没有伤及要害,只是血流得比较多。
随着羽箭离体,带着周边的皮肉外翻,血往外涌得更欢了。慕云深依然是一副淡然的神色,眉头都未皱一下。
这让饶如卿颇觉有趣。要知道现在京城中别说是世子了,有些身份的郎君们十个里九个都是纨绔,加上大荣重文轻武,这些贵族郎君们就算是声称会武也是练练花架子用来泡妞。而面前这位据说是世子的人物,却有着近乎顶级的轻功,且遇此伤只疼痛也是面不改色。
有意思!饶如卿一边往伤口撒金疮药、麻利地掏出袖中帕子结起为他包扎,一边看着
这人容貌平平的侧脸想着,若他真是自己猜想的那位世子,也不知洗去了易容又是怎样的美景。而且,原来可从未听说这位有武功啊。
包扎完毕,饶如卿的手扶上剑柄,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又想到慕云深身边已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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