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她的人存在。整个镇国将军府的身家性命都压在饶如卿肩上,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慕云深望着饶如卿攥着自己的手,手指白皙又细长,与他想象中的纤巧小手很是不同——是啊,一别经年,她又有哪点是和自己原本所设想的是完全相同的呢?
他沉默地看着饶如卿安排好了这一切,只待她要转过身来时,低低唤了句“瑾言”,又朝一边林子抬了抬下颌。饶是饶如卿武功已是极高,也依然只能捕捉到一抹消失在林后的影子。
好容易喘了口气的饶如卿也没有太多空闲耽搁在原地。
虽说这些年
她依旧抗拒动手杀人,但也没有一直躲在空澄和暗卫身后、借他们的手去处理人命的道理。自己与空澄同生共死多年,更不能遇到危险只一味地将她推出去。
毕竟,她知道这些人命虽然不是直接经她手,也不可能因此全部不算在她的头上——须知刑法里头有个名词可叫“间接正犯”啊!
想到此处,饶如卿迅速转过身来,没有多说一句话便自顾自地开始为慕云深处理伤口。
慕云深也很识趣地待在原地,没有出声也没有避让,默许了她的举动。
说是默许,不如说是带着兴奋和甜蜜的期待。他等这再一次来自她的关心和温暖已经等了太久。这九年里,得到饶如卿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直以来孑身一人的慕云深的执念。
那个月圆只夜,这个曾经带着与他同样的孤独气息的女孩,在月下美好得像是泠然出尘、来自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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