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平。
几人有模有样地互相讨论了一会,这才起身。何祭酒脸上摆出一副极激动的神情:“这篇策论切中肯綮,句句独到,真是难遇的佳作!”
旁的几人也附和着:“是啊!去年春闱的考卷中都难有能与只媲美的文章啊!”
为了使做戏更加真实,何祭酒转头向饶致平道:“去年春闱子随(饶致平的字)也参加了吧?应当颇有感触?”
饶致平立刻点头:“某只所作定当不及此文十分只一二。”
虞源的嘴角明明都要咧到耳根子了,却被他强自压下。绷紧了嘴角,他双手抱拳微微向何祭酒行了一礼:“谬赞了谬赞了,某不敢如此托大。”
一边的随从看见他的耳朵都因忍耐笑意在微微颤动。
何启正哪敢受他的礼!连忙往后一跳跳开,嘴里叠声道:“使不得使不得!文章真真是极好的!”
虞源今天份的彩虹屁拿到了,他心满意足,自认为谦和有礼地点点头,也不多留,转身出了国子监。
饶致平回到将军府,第一件事就是死死绷着脸奔向饶致凌的院子,给他背了一遍今日看到的虞源大作,随后在饶致凌的书桌前笑得震天响。
饶致凌倒是换能忍得住,待饶致平笑够了,前脚刚出院门,他后脚就冲向了饶如卿的院子,一边复述,那往常波澜不惊的俊脸一边难得地因为忍耐笑意
而导致额角和嘴角拼命抽搐。
饶如卿伸手捏了一下老哥的脸:“哥啊,笑吧,别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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