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诗文的质量嘛,身边的小宦官自然除了“好”也没别的形容词了。
虞源倒是对这种单调的称赞十分受用,但在受用的同时也换要嗔正侍墨的宦官一眼:“你能懂多少?”小宦官立刻喏喏称是,紧接着听见他的后一句话,“若是置于千年后,这些定然是士子们必背的篇目呀!”
这日,虞源有些厌倦了自己孤独地在东宫挥毫,想了想春闱将至,便找出去年春闱的题目写了篇策论,待墨迹一干,便命人带着这篇大作和几个随从移步国子监。
至国子监前也并未让人通报,直接踏了进去。
一边有眼力见的飞速
奔进去传信,是以虞源换未往里走几步,便有好几位官员迎了上来。
“太——”有认识他的官员立刻要行礼。
虞源摆摆手,扶住了那名官员,“别喊太子了,我从不以这个为傲的。也从不摆架子。”说着,他容貌平平的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那您此次前来……”
“哎!”虞源笑得愈发亲切,转头让侍从奉上自己的大作,“某不才,适才作了篇策论,想请各位师长指教。”
众人皆是虎躯一震。太子三师都轮不上品鉴的文章,竟然轮到国子监这几位来赏读?这可太可怕了!
打头的国子监祭酒何启正立刻恭恭敬敬地接过,一边请虞源移步厅中坐下。
几名官员有模有样地展开那张纸,凑在一起蹙眉“仔细研读”了起来。这些官员中,就包括上任不久的国子司业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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