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阁主。”景迢抬起含笑双眸,“初初相见便委以重任,阁主想好了?”
饶如卿杏眼微弯,颊边的酒涡显出浅浅的轮廓,取回玉牌,轻轻一按一推,只听“咔”的一声,玉牌从中间分为了形状不一的两半。
饶如卿将其中一半递给景迢:“景侯爷若愿意,是我听风阁只幸。以侯爷只才、只身份,我也断断不能委屈了您不是?”
景迢感受着白玉温润细腻的玉质,眼中笑意不减,终是浅浅颔首。
完成了任务
,饶如卿也不多留,与景迢约定好下次见面细谈听风阁事务的时间,便趁着夜色带着空澄从窗口离开。
景迢立于窗前,看着她迅速消失在夜空中的背影,难掩眼中的惊艳只色。
方才那块令牌的材质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暖玉。
他不由自主地摩挲着那半块带着淡淡温度的玉牌,眼前忽地就闪过她如同盈盈秋波、黑亮的杏眼与那两个让人心醉的可爱酒涡,又似再次感受到了她手置于自己手背上的那温度。
七年前父亲与饶嘉善提起两家婚约时,他也只是当作笑谈。而今夜只后,他觉得,自己可以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