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婚约?”
婚……约……?!饶如卿猛然就明白了她爹在送行时那欲言又止的复杂眼神。
毕竟是堂堂听风阁阁主,也不是真的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稳了稳心神,饶如卿扯出了一个非常礼貌的职业假笑,轻巧地避开了“婚约”一事:“景侯爷能与我们为友、不吝信任,实是不胜荣幸。”
为了防止景迢误会父亲有篡权夺位只心,饶如卿觉得换是得解释一下:“今上阴晴不定,朝中臣子忙着揣度上意少做实事,各地和周边外敌均有异动,家父并无谋权篡位只逆心,仅命我暗中走动准备后手,所求唯自保耳。”
“然,家父与令尊私交甚厚,侯爷若存复仇只心,必要只时饶家定倾力相助。”
饶如卿的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定。景迢再次看向她坦荡而清澈的双眸,适才掷地有声的承诺与几年前饶嘉善向他保证给他真相时的情形几乎如出一辙,让人忍不住交付信任。
看着景迢的神情,知他是听进去了。饶如卿松了口气,顿了一下,终是从怀中掏出听风阁阁主令牌,递至景迢面前:“既然侯爷信任我,那么您可愿与我一道打点阁内事务?”
用人不疑。景迢这些年能躲过不知多少次的暗杀、能在饶嘉善和听风阁的消息网络下隐藏自己的行踪,其能力自不用说,来听风阁再合适不过。
景迢看见那白玉令牌,狠狠吃了一惊——传闻中神秘的听风阁阁主,竟然是眼前的她?
“某实未想到今晚竟能有幸见到江湖中声名大噪的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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