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干净了好感,只稍作挽留便准了他的请奏。
就这样,秦伯昭已在家中过了四年遛鸟养花的日子。其一直未婚,膝下自然也无子女,在饶如卿看来就是个惨兮兮的空巢老人——算了,也没那么老,就比爹大那么十岁而已。
也不知饶嘉善是用了什么方法说动已经看起来清心寡欲一副避世模样的秦伯昭收徒,虽然原话是“把你家女娃儿带来给我见一见吧”,但在饶嘉善看来,
秦伯昭松了口就是大幸,就算到时候他见了饶如卿不满意,自己也有一百种方法让饶如卿腻上他。
厚脸皮,是饶嘉善混迹朝堂这么些年来修炼得最好的东西。
秦伯昭毕竟是独居,从权力中心退下后又素喜清静,身边侍候的下人也少得可怜,因此饶嘉善带着饶如卿在京城的小巷子里好一通乱拐,才找到了这栋幽静又朴素的小宅。
两人踏进院子的时候,秦伯昭正躺在摇椅上晒着秋日的阳光打着盹。下颌蓄的长须已染白霜,随着平稳的呼吸一颤一颤,看起来悠闲极了。
饶嘉善心头却有些唏嘘,秦伯昭在朝堂上充满活力的模样换历历在目,彼时的他精神奕奕,而退下来不过几年,怎么感觉老了这么多!
被进门的动静吵醒,秦伯昭缓缓睁开了眼。
饶嘉善麻利地把饶如卿往前一推:“秉书(秦伯昭的字),这便是我家四娘。如卿,叫师傅。”
秦伯昭当然知道饶嘉善在想什么,也亏得他反应快,饶如卿换没喊出口,他便摆了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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