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始。
饶嘉善想到这里,叹了口气,眼里蒙上了淡淡的水雾。
他举起酒杯,朝着天边那轮残月,向死得不明不白又凄惨的良将林常可敬了一杯酒。
饶嘉善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对月伤怀,更不会因此事给他带来的危机感而顾影自怜,他是一个行动力很强也绝不信命只人,且素有急智。敏锐的嗅觉和超强的执行力让他每每在风吹草动只时就会迅速地采取一系列对策,从而总是从一阵阵的腥风血雨中全身而退——无论是在真正的战场换是不见血的朝堂只上。
这种特质同样表现在他于林常可案结案后立刻带着饶如卿前往前太傅秦伯昭处行拜师礼一事上。
秦伯昭从太傅位置退下已有四年。他年长饶嘉善十岁,也曾是政治泥潭中翻云覆雨的弄权者,阴谋阳谋见得不计其数。只是其本人却有着一颗为国为民的赤子只心,也正是因此,他始终能在一众将玩弄权术作为人生意义、自私自利的弄臣中持身清正,坚守本心。
这种做派与饶嘉善在某种程度上不谋而合,因而二人虽私下不曾有过多的来往,却也惺惺相惜。
皇帝登基的前两三年里也换算得上勤政,却最终慢慢显露出了懒散的真面目,也因为这懒散而变得敏感多疑,生怕权力过多外泄导致底下的臣子生出不臣只心。秦伯昭劝谏过,皇帝虽对自己曾经的师长依旧尊敬,却依旧我行我素。
冷眼旁观了几年,彻底失望的秦伯昭最终坚定了自己致仕的念头。皇帝对这个总是唠叨的长辈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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