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美目在略显幽暗的车厢里熠熠生辉。
“叫表妹,或者名讳。娘子老气横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七老八十了呢。”我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二表哥侧过脸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笑:“寒烟表妹。很好,很好。以牙还牙,竟丝毫不讲妇德。哼哼。”
我冷哼一声,用肉麻的声音谄媚道:“若官人需要妾身讲,那么,妾身现在就讲也无所谓啊。”
二表哥连连道:“不必讲不必讲。表妹还请自便。”说着,垂下头,一边抚着猫,一边问,“这真是绒球儿的兄弟姐妹?”
我想到一会儿咏梅看见猫之后可能会有的反应,忽然有些烦恼,无奈道:“总之,它不是二表哥你的兄弟姐妹,也不是我柳寒烟的兄弟姐妹。”
二表哥白了我一眼,沉脸道:“你简直,好生无礼!”说着,挪动了下身子,似乎又想出去坐。
我瞅他一眼,心道,二表哥不如省些力气,想想如何应付咏梅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