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嗔怪地看我一眼。
我赶紧道:“好啦,佑安莫生气,莫生气。逗你玩儿呢。”又扭头问二表哥,“二表哥,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免得董大哥他们等得着急。”
二表哥看着怀里的猫,摩挲几下,抬头看着母亲问:“岳母可否将绒球儿的——兄弟,是兄弟吧?送给小婿?”
母亲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忙冲母亲使个眼色,解释道:“上回母亲给我那只,二表哥给取名叫绒球儿。”
母亲“哦”了一声,笑道:“自然可以。自然可以。”
上了马车,二表哥抱着猫,依旧和佑安一左一右分坐帘外。
佑安抬头看看天空道:“好像要下雨了,公子,您不如还是坐里面吧。”
坐在车辕上的马夫也道:“嗯,不错,看着雨像是要来了。公子您还是坐里面吧。”
二表哥道:“无妨。雨还不知在哪里呢。”
真不知此人是美而不自知,才不知掩其光芒,还是因自知而自恋,才要这般招摇。
我忍不住轻声笑道:“二表哥坐马车有些可惜了。该坐羊车才对。”
“为什么要坐羊车啊?”佑安好奇地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沉默片刻。然后,帘子一挑,一道红色身影在我眼前一闪,刚才坐车厢外招摇过市的人终于移驾进了车厢里。
“娘子是担心我被看死?还是担心我被砸死?”一双丹凤眼睨着我,二表哥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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