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躲避开凤修那不合适宜的亲密动作,伊夏沫抬起头,一脸的懵懂之色,只是清霜般的眼睛里还是有着一丝的担心,“他在哪里?”
“我送你过去,那么大一个人,你也扛不回来。”话音刚落下,却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哼,苍白的脸快速的别向了一边,凤修佝偻着瘦弱的身体,躲避开伊夏沫那担心的视线,边咳边道:“没事,一会就好。”
马车缓缓的向着酒楼的方向行了去,马车里,比起裴王府的马车要暖和许多,甚至铺了软软的羊毛毯子,看来凤修的身体不是普通的虚弱。
“夏沫,你是不是把我错认为是别的什么人了?”坐在马车里,凤修忽然的开口,如水的目光敏锐的将伊夏沫那一瞬间呆愣到失神的神色收进了眼中,不由微微一叹,身手握住伊夏沫小小的手,“罢了,就当我是他吧。”
视线低垂着,看着那握住自己的手,不似裴傲那样刚劲有力的大手,也不似毕少白那因为长年挣扎而略显粗糙的手,更不是裴九幽那双养尊处优的修长手,而是瘦骨嶙峋的苍白,关节凸出着,手指很长,指甲修剪的整齐,可是那手上却不曾有半点的肉感,刚硬的咯着她的手。
伊夏沫记得每一次看到伊冬雪时,她的手异常那样的瘦,没有半点肉,只剩下皮包着骨头,可是那手却是异常的温暖,轻柔的握住她的手时,伊夏沫就有了支撑下去的信念,不让自己在那惨无人道的冷血训练里倒下去。
“很丑对不对。”看着自己那算是畸形的手,凤修苍白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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