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伊夏沫的手指松了力气,将要手抽回来。
指尖擦过的瞬间,伊夏沫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将凤修的手压住,抬起头,瘦弱而清秀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纯净的笑容,“很温暖。”
“傻丫头。”凤修沉静的眸子波动了片刻,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低叹,他的身体一到冬天便冻的如同冰块一般,那手更是如此,似乎连血液都是冷的,哪里有半点的温暖,倒是她包裹着他的一双小手,虽然小巧,可掌心却是格外的暖,似乎将那阵阵的暖流从手上传递到了他的心头。
厢房里,即使在回廊外依旧可以闻到那散发出来的浓烈酒味,他到底喝了多少酒?伊夏沫快速的推开门,更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天色已经擦黑,暗沉的厢房里没有点蜡烛,朦胧的黑暗里,只见毕少白趴睡在桌子上,旁边散落着空掉的酒壶,一身的酒味,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滚开。”感觉着肩膀上的触感,毕少白烦躁的低吼着,无意识的甩开肩膀上的手,再次的趴倒在桌子上,眉宇深深的蹙起,含混不清的低喃,“野丫头。”
“敬德,将毕将军扛到马车上去。”不仅自己听到那醉酒后的低喃声,相信站在桌边的伊夏沫更是听见了,凤修快速的走了过来,依旧是牵住那温暖的小手,“他喝太多了,只怕没有一天一夜是醒不了了。”
“因为我?”看着高大魁梧的敬德费力的扛起毕少白,伊夏沫疑惑的转过目光,将疑问投向一旁的凤修,可是她并没有做什么,为什么他要借酒消愁。
“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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