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折磨过人了,然而这种血腥的活动仿佛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一旦开了头,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怎么能让人痛不欲生。
阴暗的房间里,求饶声、哭喊声、咒骂声此起彼伏,直到一声铃响插进来,沈南才蓦然停手,旁边早就看得惊呆了的小弟战战兢兢捧着他的手机过来,沈南瞥了一眼,发现是自己设的闹铃,提醒自己去看琅琅的演奏会,他立即起身踢开那两个奄奄一息的人,清理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血迹,换了一套衣服,走到门口时小弟慌乱的问他这两人怎么办。
沈南回头,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犹如厉鬼:“剁了,喂狗。”
凄厉的惨叫短短一瞬就消失了,沈南赶去演奏会现场,入口处聚集了很多女孩,拿着应援牌,一些写着“琅琅我爱你!”,一些写着“琅琅你永远是最棒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儿们围聚在一起,通过一个人相识相知,有的提到了余笙琅的手伤,一时间引得众人泪目。
沈南买了一块小蛋糕绕去了后台,余笙琅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轻便的燕尾服,衬得他腰细腿长,看到沈南来很开心,沈南喂他吃小蛋糕,不一会儿台前整整齐齐的呼唤声便传了进来,余笙琅起身。
那一瞬间沈南几乎想抓住他,让他不要去,但是理智控制了他的冲动,他冲余笙琅笑道:“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