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胸腔涌起一股酸涩,强压下眼底升腾的涩意,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余笙琅的>>>
”
明明是没什么依据的保证,余笙琅却很满意似的又睡了过去,之后几天沈南一直在医院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余笙琅也慢慢恢复了,只是他的手和医生最初的诊断一样,无法再进行演奏这样高强度高精准的活动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余笙琅显得很萎靡,他不再要任何人陪着他,好像他成了一个废人似的,沈南只好拜托护士多加照顾,后来余笙琅不顾众人反对坚持要继续开演奏会,他清瘦的、不堪一击的外表下,是一颗谁都无法撼动的心,沈南只好陪他一起疯狂。
演奏会是在晚上,那天一早余笙琅就去准备了,而沈南则收到了小弟的信息,他们抓到了绑架余笙琅的人,问他怎么处置,沈南立刻赶过去,那两个人提前被教训了一顿,见到沈南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他们北区派来的,想策反余笙琅,正如北区的艾贝是邵北的同居人一样,没人不知道余笙琅和沈南的同居关系,他们想让余笙琅背叛沈南,成为他们的眼线,而余笙琅抵死不从,他们这才用了一些手段,那两人哭喊着说知道自己错了,让沈南放过他们。
沈南高高在上冷漠的看着他们,抬脚踩在了其中一人的手背上:“一句知道错了,就想让我放过你?”他脚尖用劲,听着那人凄惨的嚎叫,恶鬼般问:“你觉得可能吗?”
那天沈南久违的动了手,成为南区的老大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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