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一种天真的固执与纯粹的随心所欲。
他不是因为知道自己无所不能而高高在上,他只是一直都站在神坛上。
而当年那个跌落凡尘又艰难爬上去的邵北,想必也经历过和他不相上下的痛苦。
沈南忽然觉得心软,抛开过往剪不乱理还乱的恨与爱,他和邵北应当是惺惺相惜才对。
他伸手在邵北紧蹙的眉心捋了捋,邵北垂眸望进他的眼睛里,皎洁的月光,轻拂的晚风,馥郁的花香,仿佛是在一个画家所绘的美好世界里,没有纷纷扰扰,沈南的手下滑,绕到邵北脖子后面往下一勾,然后自己仰着头轻轻在他的眉心印下了一个温凉的吻。
沈南笑着,风吹起他的发丝,露出明亮的眼眸,他说:“没关系,一定会有办法的。”
邵北定定的看着他半晌,从喉咙里闷出一个“嗯”,他搂住沈南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正要吻下去,后面忽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婚礼进行曲。
在当当当当的纯音乐里,两人都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彭蓬面无表情拿着放音乐的手机:“我是莫得感情的bg播放器,你们可以先亲,亲完了我们再说。”
沈南一头黑线,从邵北怀里挣脱出来:“查到了什么了?”
邵北更是烦躁:“把音乐关了!”
音乐声戛然而止,彭蓬说:“在云楼酒店带走邹聪的人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