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知道这可能是吴茜凤的警告,但是这种行为着实让他厌恶,他信奉的从来都是正面刚,对付朋友
算什么,这次居然还把邹聪牵扯了进去。
然而贩毒的确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一个罪名,阳城隐藏在河底暗沙中的黑暗,一点一点露出了水面。
到容博斐家之后,彭蓬直接开始工作,容博斐对他们的到来仿佛早有预料,把所有的权限开给了彭蓬。
沈南想起来之前彭蓬说有另一个情报网在和容博斐交锋,关心的问了几句,但容博斐显然不想和他多说。
没过多久,邵北也来了,两人到庭院里歇一口气,沈南看着脸色不太好的邵北,问:“和吴茜凤没有谈拢?”
邵北一怔:“你……知道了?”
沈南把音频拿出来让邵北听,邵北叹了口气:“吴茜凤说的没错,这案子有点难办。”
大概不是“有点”的程度,但是能让邵北评价一个“难”,看来是真的很麻烦了。
月色悠悠晃晃落下来,像是银光闪闪的细小金粉,粘在邵北的发梢上,映得那张冷峻的脸都柔和了不少,眉宇还少见的露出一丝困惑的褶皱,沈南不禁莞尔,他想起上辈子邵北总是冷漠的、胸有成竹的模样,他把吴茜凤带到自己面前时也是一副主权在握的样子,仿佛世间所有一切都是他的掌中物,吴茜凤就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身边,那时候在他们的相处中,邵北肯定是主导者。
然而现在,二十岁的邵北,没有经历过父亲去世的邵北,为人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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