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不屑于被负责。
在这种矛盾中,她假装自己是一个情场上的浪荡之人。
提起这件事,她来了劲,抽回
了自己的手,暗讽道:“我要不走,等着被你赶走?”
沈之初眯了眯眼睛,脸上闪过不悦:“我什么时候赶过你?”
覃琳思索了下,他的脾气一向很好,确实是没赶过她。
即使他被她气的半死,也只不过是叹气无奈。
她压下心底一丝甜意,傲娇地撇过头看窗外飞雪,声音软绵绵的:“你赶我了,那天你的脸色特别差,我要再识趣点,你不就赶我走了?”
沈之初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下,他从来没想过要赶她走。
母亲病重那些时日,她出钱出力,他都看在眼中。
她这样的富家小姐,哪里干过伺候人的活啊。
却把他母亲伺候得那么好。
沈之初想到了些什么,表情骤然变得微笑,复攥住覃琳的手,问:“我记得你说我只是你众多男人之中的其中一个,我的技术一般?”
要不是她这句话,他能被气得半死吗。
富家小姐和富家公子有什么分别,不都是情场浪荡。
覃琳眼皮跳了跳,没有吭声。
她也要让沈之初体会到这种恶心的感觉。
就像她介意他和苏晓然一样。
她选择沉默,留下无限幻想的空间。
沈之初用力地扯了下覃琳的手,她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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