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她会不停地暗示他吗。
“你!”
沈之初笑而不语,过了会儿,他才温声道:“我们都勇敢一点,我是真的决定要和你共度余生了。”
覃琳神色复杂地抬眸看向沈之初,内心狠狠地颤了下,良久她才平复心情。
问:“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沈之初双眸似溪流而过,温柔和睦:“你险些小产的那天,我其实害怕极了。”
沈之初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覃琳的肚子上,抚摸着,如视珍宝。
他缓缓而道:“我配不上你,不管是家庭背景,还是我这个人,都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害怕你是一时兴起,才没有和你靠近。”
覃琳没从他话里回过神来,她记得最早她就告诉他,她从来不在乎他的家庭背景。
沈之初接着说:“特别是那天,你突然回来,连招呼都没打。”
覃琳想了想,他说的或许是那次酒吧一夜情。
她心里委屈,她要不走,还留在那任他羞辱吗。
彼时他心中挚爱是苏晓然,当她看到他眼底痛苦之时,除了一笑而过还能怎么样。
难不成一哭二闹三上吊,非他不嫁,也不能是用贞洁来要挟啊。
她也只能大方点承认她和他不过是酒精的麻痹,两个年轻力盛的年轻人荷尔蒙分泌过剩引发的一场欢喜。
她还能说什么。
说她是第一次,威胁他负责任?
她是矛盾的,一方面渴望被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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