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真的很苦恼,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宫川自从那晚以后就开始狂热地热衷于这件事,有时候他明明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帮他叠衣服、整理书桌,或者仅仅是端起桌上的杯子喝水,可上一秒目光好似还全然不在他身上的宫川却猝然间扑上来,不由分说地扒下他的裤子……
这些天下来,韩明俊只要想起那件事脸色就会变得苍白,腿根下意识地绷紧哆嗦,因为那对他而言,实在是一场算是大难临头、极其煎熬酷刑。
每次身体都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似的,疼得韩明俊止不住地落泪,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少年人的精力异常旺盛,即便左手连动都还不能动,都要折腾上两三个小时才肯鸣金收兵。
他像上瘾了一样,并且每次都粗暴得要命,只顾着自己爽,丝毫不在意会伤到对方,把少年对性事本就还十分生涩下身都弄撕裂了几次。
第一次弄伤的时候,韩明俊疼得不行,却不敢叫疼,苦苦捱到结束,事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发现那里开始流血了,韩明俊心底害怕,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去医院看大夫,忍住羞耻到药房买了涂抹下身的药膏,直到结账时发落导购员偷偷用好奇的打量着他,他才猛然想起来,上次那个紧急避孕药也是在这买的,韩明俊接过药涨红着脸跑了,从此都不敢再靠近这家药房,只要路过都是绕着得老远地躲着走。
宫川好像一条热血沸腾又不讲道理的恶犬,随时随地都能发春,短短两周里,他们已经尝试过好些令韩明俊无比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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