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地点,比如料理台上、客厅沙发上、甚至是商月的办公桌上……
有的时候做完已经是深夜了,他必须当着宫川的面服下避孕药,没有片刻的温存,发泄过后的宫少爷立刻就要赶他下床,小仆人只得拖着黏腻肿痛的下身慢吞吞地走回家,多么可悲,他这个泄欲工具就连进浴室稍微清洗一下被使用过的零件再离开的权利都没有。
更多的时候都发生在商月在家里时,当她在厨房哼着小曲做点心或者坐盘腿在沙发上看笔记本电脑里的设计稿的时候,恐怕她根本想象不到楼上的房间里正在发生多么淫an的事情……
这样一直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少年的隐忍和屈从逐渐令宫川感到有些无趣,宫川面对韩明俊时从来都有恃无恐,为了寻求ci激他开始随意地试探起对方的底线,他的床上羞辱词汇不再仅仅局限于“sao货”、“欠操”、“贱货”之流,还开始说一些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下流粗俗到爆炸的荤话,听得韩明俊面红耳赤、难堪得开口求饶,求他不要再讲下去。
而经过更长久的摸索,他终于找到了杀伤力最强的那句羞辱的话,那就是——“你这sao货比顾微微还好操。”
他发现,只要在做的过程中提到这个女人的名字,少年就会手脚冰凉,浑身发抖,无意识绷紧的身体让他更舒服了,宫川便故意恶劣地一次次去说,他其实无比清楚韩明俊有多想逃避这些话,可他偏偏要贴在少年的耳边,拿那女人的每一处与他做比较,极其细致地向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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