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龙城疯了,总之季太太是这么认为的。
他竟然敢光明正大地带着那个小三生的孩子回家,要他认祖归宗,这摆明是打她的脸。
要不是军婚难离,两家利益又牵扯众多,这貌合神离的婚姻就早就该散了。
不过她已经不是十几年前那个对婚后生活满心憧憬的女孩,内心已经平静如水,自从出了安容跳楼的事,她和季龙城便撕破了脸,此后都各玩各的了。
这段时间,季太太思来想去,觉得之前那个闯入病房要害她的坏人就是安扬。吃白饭的警察忙活半个月,连个屁也没抓着。
她自认为平时也算乐善好施了,除了安扬,谁还可能会对她怀恨在心呢?
那时的惊恐已经被时间酝酿成怒火,她准备给这杂种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谁知道还没动手却发现这人已经傻了,智商退成七八岁的样子,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认人也认不出了。
哦不,唯一不变的是,这小杂种还是一如既往的暴力。
迎面一个高速飞来的曲棍硬球吓得季太太成了斗鸡眼,还好随行保镖及时用自己的身躯挡在她的前面,一声入肉的沉重闷响,伴随清澈扬起的笑声。
远处站在焦黄草坪上的安扬穿着一件素白的绒线单衣,捧腹弯腰,笑得像个傻子。
的确已经是个傻子了。
“蠢货。”
季太太嗤了一声,从小包里拿出满钻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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