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脸都涨红了,把医疗箱重重往床中间一搁,空气静默片刻,俩兄弟终于悻悻松了手,一人占据半边床。
宋乃让他们自己处理伤口,他谁都不管了,立在墙角生闷气。
他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种斗气的工具,让他俩兄弟夹在中间捏圆压扁,像是个证明胜利的象征,连起码得话语权都没有。
身后又开始乒里乓啷,棉签盒子掉了一地,宋乃闻声,红彤彤的兔子眼狠狠扫过去,正在争夺纱布的俩男人顿住了,狰狞的面目立马收了起来。
季深匆匆给几处要紧的伤处理了,从后边抱住还在面壁的小兔子,看他不理自己,醋味冲头,一句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怎么,心疼我打他了?”
宋乃听了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转身冲他叫道:“什么啊!我是心疼你受伤!”
眼泪啪叽就落下来了,季深一怔,肚子里什么气都没了,抱住了他道歉,“对不起。”
被温柔地抚摸脊背,委屈漫上心头,宋乃揪着他血迹斑斑的衣襟抽噎道,“明明、明明说好要来接我和乐乐的……呜……我还以为您不要我们了。”
思念如洪泄,宋乃后怕地抱紧他,响亮的啜泣一声接一声。
季深嘴笨,刚才跟弟弟打架的狠劲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摸着怀里人变得更突出的脊梁骨,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又恨自己没保护好他,害小兔子吃了这么久的苦头,只能在他耳边没用地重复着一句句对不起。
剑拔弩张的室内因为流淌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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