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好奇怪。
    用奶抵债，听上去跟肉偿没什么区别。
    小兔子心里泛起一点难过，眨眨眼，还没想明白，就被亲了个晕乎。
    身子被压住，男人似乎想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一个劲地乱亲乱摸，粗莽得都不像那个沉稳冷静的季先生了。
    其实，小保姆也很想跟他的男主人亲昵，他不是什么都不懂。
    从前住在隔音极差的阁楼里，偶尔夜深人静时，楼下会响起压抑的呻y和床板震颤的动静，而且，他被表哥逼着去别人家偷东西的时候，还撞见过李家寡妇和自来水厂张老板颠鸾倒凤的情形，李家寡妇那满脸红潮濒临死去的表情，吓得年岁不大的宋乃做了一周的噩梦。
    可现在他才明白，原来那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欢愉至极。
    小兔子跪在床上，抬起那双水润润的眼，主动为男人宽衣解带。
    “这么熟练？”
    手腕被抓住，撞进深邃的眼里，季先生的表情好像很不满。
    “宋乐不是你的弟弟吧。”男人突然说，语气斩钉截铁。
    “对，小乐乐不是我的亲弟弟……”宋乃一怔，老实回答。
    即便季深考虑过，可听宋乃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酸溜溜的，他捏起宋乃尖尖的下巴，忍不住追问，“未成年就生孩子了？”
    “啊？”
    宋乃趴在精壮赤呈的身躯上，歪了歪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季先生，您在说什么？”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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