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乃跟别的男人,也这样过吗?”
季深眯起眼,扒去了小兔子最后的遮羞布,揉了一把。
“没、没有。”宋乃终于明白了,羞耻地并起腿,“小乐乐是我捡到的。”
小兔子从不说谎,但欣喜之余,季深仍使坏地叼住他的兔耳朵说,“是吗,那我可要检查一下。”
月光泠泠,照出床上淫i的场景,小兔子的腿架在男人的肩头,被他的医生先生戴着橡胶手套仔细地检查紧闭的小花花,可没摸两下,手套不翼而飞,暖热的唇代替了手,小兔子发出闷闷的尖叫,失去知觉的坏脚踝像插上电一样颤抖,脚趾无助地抓紧空气。
“啊啊,季先生——”
不雅的吸溜声令宋乃身体烫得更厉害了,脑袋快要冒烟,“季先生,呜呜……不要这样……呜嗯……不要碰那里…………”
他的乞求里已经带着哭腔了,偏偏求了哪里,男人就往哪里进攻,不一会儿,床单就变得湿哒哒的。
胡闹了半个晚上,精疲力尽的小兔子缩在鹰隼的羽翅里睡着了,上下都被榨干了,不一会儿,小兔子就打起小小的鼾。这么静谧祥和的气氛,可抱着他的人却越来越热躁。
对于一个刚尝到甜头的老处/男来说,亲亲搂搂摸摸舔舔就跟饥肠辘辘的人隔着饭盒闻红烧肉的香味一样,充满渴望与痛苦交织的折磨。
可没有做好完全准备的第一次是不被谨慎的男人允许的,充分学透理论,才能更好地落实到实践上。
因此,默默扛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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