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先生。”
手一松,咸涩的水液滑出眼眶,流经小小的酒窝,凹陷太浅,挽留不住,继续滑进了睡衣里。
明明之前每晚都去卖烧烤,您也没说什么。
哭泣的小兔子在心里小小地辩驳。
“还哭?究竟是有多缺钱才会想到做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我警告你,宋乃,不劳而获是可耻的,卖奶我绝对不允许!”一向冷漠到让人以为他不会为任何事挂心的男人,这一句话几乎是用的吼的。
冰山融化了,变成一座急剧升温的火山。
小兔子一呆,瘪起嘴,眼前弥漫的水雾模糊了男人暴跳如雷的表情。
泪水一滴又一滴,滑进耳朵眼里。
他不是屁股疼,而是被男人凶得委屈了。
阳光斜移,房间里只有男人气愤的粗喘,床单下的世界昏暗极了,怕黑的小兔子不得已抱住了唯一的热源,尽管对方还在责骂他,但小兔子顾不了这么多了,呜咽着,可怜地贴着对方发抖。
愤怒僵在脸上,心脏被刺了一下,季深极力冷着脸,仍如同一只被扎破的气球,满腔的火气顺着漏口一点点泻走。
小兔子头顶的纱布让鲜血彻底染红了,没有一丝白。
半晌,季深终于冷静下来,掀开罩住他们的床单,抱起小兔子坐到床边,他找来医药箱,一边给小兔子处理伤口,一边问话,语气仍旧凌厉得好似正在审问犯人。
“是首次,还是惯犯?”
纱布揭开,伤口碰到冷气,激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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