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也说不上来。
“卖、卖奶……”
挂断
了嘈杂的通话,随手拉入黑名单,男人深邃的面孔阴云密布。
“你很缺钱?”
季深显然忘记那副画作沾上消毒液时,他的嘴唇是怎样上下轻碰,吐露出无情的嘲弄的。
“嗯,我很需要钱的。”不仅要还债,而且,宋乐乐已经到了该读幼儿园的年纪。
yu火凝结,鹰眸刹那间结上一层寒冰。
每一次触碰都需要百般思索理由,被季深安置在心房深处的小兔子,竟然要将奶汁卖给陌生男人。
臀尖被突然捏住,男人用来端枪、握手术刀的大手不仅修长漂亮,还很有劲,肉肉像被螃蟹钳夹了,宋乃哀叫一声,在他身下挣动起来。
“呜,季先生,不要掐了……”
小兔子的眼睛噙着疼痛的泪花,可怜兮兮地求饶。
“知道错了吗?”
另一瓣屁股也被使劲拧了下,留下鲜红的印记,小兔子浑身一抽。
好疼啊。
心脏也泛起尖锐的痛楚。
……就连他喜欢的季先生也欺负他。
恐惧更加严酷的刑罚会落到头上,时常挨打的兔子发自本能地求起饶。
“呜、嗯呜……对不起,我错了。”
季深脱口而出,“你是我的——”脸扭曲了一瞬,他接下去道,“保姆。不经主人的允许擅自找外快,实在太不懂规矩。”
“……我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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