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就见曾墨安的老婆、宋九的老婆、还有陈校章的老婆,正在跟吴若欣玩儿着麻将。
这时,曾墨安的老婆见了坏水儿就先笑着道:“贤侄这一天也算是真够忙的了,中午竟然连回来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坏水儿听了之后就叹了口气道:“郭盛才这一死,警备稽查处那边儿剩下了一堆烂事儿。而金福生出事儿,朱大治忙他的丧事也没有赶回来。所以这拆了东墙补西墙的事儿,也就只能是我一个人操持了。”
曾墨安的老婆听完就道:“郭盛才那孙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在背后使坏。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不说,还害得金莱顺白发人送黑发人。另外,这刑小姐竟然还死在了回保定的路上。如此,刑天阔那边儿若是过问起来,只怕贤侄都是要担不是的呀!”
坏水儿听了后就先暗骂了一句,然后才道:“好好的婚事变成丧事,这也是谁都不想的。而刑小姐回保定,有曾叔和郭盛才的人护送。说白了,那最起码也是有二三百人呀!如此,竟然还是出了事儿。这就让人······”
说到这儿,坏水儿就故意顿了一下,然后就装作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道:“此时想来,那些凶徒,又怎么知道刑小姐必然会回保定呢?说白了,就算金福生已死,那谁也不清楚刑小姐会不会留选择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