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曾墨安的老婆听完就看着坏水儿道:“贤侄的意思是说,袭击刑小姐的那伙人,并不是提前就安排好的?”
坏水儿听了后就默默地摇了摇头道:“按照常理推断,刑小姐虽然还未过门,但是金福生一出事她就急着回保定,这未免就显得有些过于无情了。当然,刑小姐年纪上青,身边又有送亲的亲朋在。想来估计也是由不得刑小姐做主的。如此,会不会是在这送亲的人中,有人暗中与他人勾结,故意害死金福生后,再半路截杀刑小姐,那也是尤为可知呀!”
说着,坏水儿就又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才道:“当然,林姨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这世道儿,兵荒马乱。刑小姐回保定的时候,正好赶上一股流寇,这肯定也是说不好的。”
曾墨安的老婆听完就稍微琢磨了一下才道:“日防夜防,自然是家贼难防。而据听说,金福生的死,也确实是疑点甚多。贤侄是亲赴继阳调查过的,这知道的情况,肯定是比我们要多得多呀!”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忙着道:“这一切也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此时,也就是只能跟林姨吐吐苦水。这要是真拿到外边去说,没有证据肯定也是站不住脚的。而且,这刑天阔毕竟也是苦主之一。我这儿要是这么说出去,那岂不是显得咱们在推卸责任了吗?所以这说到最后,我肯定是要挨埋怨的。至于要怎么跟刑天阔去解释,那也只能是等他的人来临阳之后再说了。说白了,这亲家做不成,最起码也别弄成个冤家。”
曾墨安的老婆听了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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