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二岁,正是当年。
欧阳芸的国语课一直在按部就班上,这些孩子的悟性逐渐拉开了距离,喻虎、喻锦、喻河、喻振、胡青还有喻夏和喻冬,成绩尤为突出,特别是喻虎、喻锦、喻振、喻夏和胡青,接受能力最快,欧阳芸的千字文已经教的差不多了,这五个人都能写能读,特别是喻夏,她原本就认识几个字进步的最快,喻榆年纪最小,成绩排在中间。喻梅萍的100以内加减法,只有一小半人能掌握,完全掌握的只有喻锦和喻夏,这个事情急不得,这些孩子以前大多都没接触过文化,一下子跨越确实有点困难。比较拉后腿的是喻龙喻秀和喻春,这几个不知道是年纪比较大的原因还是什么就是不大开窍,其中喻龙和喻秀体质还比较差,早晨跑步,这两人到现在还不能跑完全程。人的资质是有差异的,这一点喻梅萍也不否认,许多事情只能顺其自然。
转眼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月,喻梅萍估计了一下,那些封在酒缸里的酒缸里的酒醪已经发酵的差不多了。她把10个男孩子叫了过来,让他们一起把那些醪糟从酒缸里取出来,用布将它反复过滤压榨,这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幸亏有10个帮手,这些人整整忙了一天,才把这20缸醪糟全部过滤出来。过滤出来的滤液,还是将近20缸,就这样静静的放了三天,让它沉淀。三天后,最上面的那些清液被舀了出来,余下的沉淀物继续过滤,就这样反复几次,喻梅萍得到了20缸清液。
过滤出来的那些渣其实还是粮食,不过发酵了而已,喻梅萍将它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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