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孙大娘一家又开始在汤饼铺子里忙碌起来。
“钱大头你要治得了洪水,母猪也能上树。”
“张老儿你真无耻,信不信我掌你嘴。”
两人拉拉扯扯坐了下来,孙大娘却见怪不怪,给两人各自端上一碗汤饼。
这姓张和姓钱的两人是鹿角镇的里长,两人表面看起来不对付,但其实感情甚笃。虽然打着嘴仗,可都在为了治水的事而操心。
张里长吃了口面片,说道:“世人皆知堵不如疏,这洪水一下来自然是要广开渠道,能挖开引水的地方都要尽量挖开,这样洪水自然被瓦解殆尽。”
钱里长一拍桌子:“胡说八道!照你这个说法,洪水一退,挖开的地方不是白挖了?简直是劳民伤财。该堵的地方自然要堵,治理洪水要又疏又堵,引导洪水的流势,最后把水引到合适的地方才是上策。”
两人换在不停争辩,陈妙真开始并未在意,可听着听着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又疏又堵引导走势?又疏又堵难道
“姑娘,是不是觉得说得哪里不对?”钱里长看了看站在一旁眉间微蹙的陈妙真。
陈妙真微微一愣说道:“我觉得两位大叔说得都有道理。有人曾说世间本无万全只法,不过是两相其害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而已。”
钱里长点了点头:“这话谁说的?倒是说得好。”
“一个老道士。”陈妙真笑了笑。
自从两位里长离去后,这一大早竟然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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